他们其实可以相爱,却止步在看不透彼此内心的意外伤害。既然信仰和爱人可以兼顾,为什么要将明明爱着的她推开?她是初出茅庐的菜鸟小员工,他是医术高超的痴心传教士,遇到她之前,他清心寡欲,信仰是生命之最重。她爱而不能,一个荒谬的谎言将本该相爱的两个人隔了万水千山,当当网上书店回首处,那面目依稀相似,胸前有一模一样的砗磲观音,是他?不是他?南国的冬天比北国要冷很多。
被窝里暖烘烘的,江晓君抓着被子不情不愿地坐起来,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。床的对面是一个米白色的衣橱,上面镶有一面大大的长方形镜子。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年轻女人,头发梢稍卷,乱蓬蓬的,一双无神的眼睛下面有两个黑眼袋,俨如莫泊桑《项链》里的女主角玛蒂尔德。
真是糟糕啊,她为自己经常熬夜而懊悔,然后慢吞吞地放下了两只脚丫子。脚刚一着地,地砖的寒气冷令她浑身一哆嗦。她一站稳便用喷气式飞机的速度冲进洗漱间。